“什么?”路长嗟闻言瞪大了双眼。以他在魔教的身份以及在正道中的知名度,被抓过去不是死路一条!

“噔噔”,连暮敲敲桌子,他让高陟过来是治伤,不是闲聊。

高陟反应过来,连忙查看伤口,给他换药,“伤势恢复得不错,看来霜寒君把你照顾的很好。”

“诶?”路长嗟愣住,昏迷的时候一直是连暮在照顾自己。

“换好药你可以回去了。”连暮觉得在高陟开始长篇大论之前就打断无比的明智。高陟还想再求情说两句,连暮一撩帘子,作势要喊。

“哎哎!你别找沈宜年,我自己回去!”高陟无奈离开,“表兄,保重!”

“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跟我说。”连暮拿起帕子擦拭剑刃。

“!”你这样不像是让我问话,分明是行刑逼供!路长嗟战战兢兢,“请问大侠,我有什么能问的?”

连暮少见地笑了。

“呵,什么都行。反正都是秋后算账。”

“……”哦嚯,完球!

“既然没有要问——”

“有有有!”路长嗟看他一副磨“剑”霍霍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开口,“是你一直照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