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教主和左使两派势力虽然一直勾心斗角,却始终没有爆发正面的冲突。但是现在,这两个人垂涎霜寒君你的男色,只要你从中挑拨,定能让他们互相残杀,到时候魔教一片混乱,正是我们里应外合的好时机啊!”

“我的……男色?”连暮深吸几口气,“我跟路长嗟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霜寒君你不必再故作坚强!”沈宜年拍拍他的肩,“路长嗟那厮对你的……我都一清二楚,等咱们大事一成,你大可再十倍百倍地奉还给他!”

“……”连暮还想再解释什么,却见对方用一种“你不用解释,我都懂”的眼神看着自己,张了张嘴只好沉默下来。

“一切以大局为重,还请霜寒君暂且忍耐,与那俩人虚与委蛇。”说着,沈宜年像是想象到什么场景一样,“待我们攻破魔教,霜寒君于武林来说,丝毫不亚于当年的貂蝉啊!”

“你再不出去恐怕别人会怀疑,快走不送!”连暮现在很理解武林盟众人的感受。

“今晚你只管把瞿乐容当成吕布,路长嗟就是那董卓,霜寒君切记!”说完沈宜年离开房间。

自己……貂蝉?连暮脑子里的想法刚冒出来,就被自己的茶水呛了一口,止不住的咳嗽。

这时路长嗟正打算敲门,却猛然听到屋里的咳嗽声,连暮这是病了?真是天助我也!

经过大半夜的思考,路长嗟决定还是撮合连暮和言璇。原本到这里来是打算带连暮去牢里看看为救他而奋不顾身的痴情女子,现下连暮又病了,岂不是又增加了嘘寒问暖的好机会!

想到这儿,路长嗟没敲门,找来下属吩咐几句,让他们一个时辰后把连暮带去大牢,而他自己则先一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