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该死的魔头,我苏云漪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走出房间,连暮毫不客气地抓住腰间的手扭回去,“十四州呢?”

“我见它有些破损,叫人拿去修了,现在应该送到厅中了。”路长嗟话音刚落,“诶诶!我说你那么急干什么?剑又不会长脚自己跑掉……”

厅前守卫看到一人冲进来,正要拦住。等看清楚来人,大家都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动手,连暮一路上倒是畅通无阻地把剑拿了回来。

他拔出剑,原本微小的裂纹豁口都补齐了,更难得的是看不出一点痕迹,剑身如新,寒光凛冽。这把剑跟随他将近十载,杀过的人、碰过的刃不计其数,世人见了它都夸一句好剑,却从未有人注意到它的伤口。

他不知道此时心里是什么滋味,拿着剑顺手舞了起来。

瞿乐容走到这里是,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金黄的银杏树下,面容冷峻的青年眉头紧锁好像在想什么心事,偏偏他奔逸绝尘的身姿好像随着拂落的树叶一起,飘进了她的心里。

教中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这么合她胃口的男人!瞿乐容正要上前问话,旁边挤过来一个人,正是路长嗟。

“唉,你是不是也觉得帅呆了!啧啧,不愧是连暮……”

什么?这就是霜寒君!瞿乐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绞紧了手里的帕子。

第5章 拿剑之人

见路长嗟兴致勃勃地观看起来,连暮轻哼一声,长剑直指路长嗟门面,引得周遭里一片惊呼:“左使小心!”

长剑在距离路长嗟的眉心还有半寸时堪堪停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唯有瞿乐容脸上透露出丝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