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玄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沈舒云确信,这是她认识他以来说过最多的一次话。
“沈施主,你觉得呢?”昙玄说完最后一句,终于停下了声问她,此时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但还是耐着想喝水的冲动静静等待她的答复。
沈舒云望着他凄凉的笑,说:“昙玄师傅,现在我要走了你考虑到这些了,那之前呢?之前你给我休书,说对我毫无情义的时候呢?你有没有想过我在外面该如何活?我以为你是真的考虑到了,所以才会做出那些举动,所以我也不想再麻烦你了,我走就是!”
昙玄的身体震颤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沈舒云会说这些,末了他轻轻低下头,呼吸里带了几分局促和羞涩,道:“其实贫僧……贫僧一直在后悔。后悔对你说了那些话,后悔写了休书,后悔那些天冷淡你,可是……可是要让贫僧向你道歉贫僧实在是……实在是难以启齿,因为这等同于贫僧承认了对沈施主的情意。”
“哦?既然不想承认,那昙玄师傅现在又为何对我说这些?”沈舒云冷着脸反问他道。
昙玄一咬牙,一把拉过她拥进了怀里,伸手抚进她披散在肩头的柔软秀发,他深深吸气,而后一字一顿的说道:“现在说是因为贫僧反悔了,贫僧其实一直都在欺骗自己,欺骗佛祖,贫僧一点儿也不想让沈施主离开,贫僧想让沈施主长长久久的住在这里,只要你不嫌弃,贫僧愿意一辈子保护你,照顾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第46章 食髓知味
出家人的表白,真挚而细腻,比意想中更动人。
沈舒云笑中带泪,一手抚过他瘦削的脸颊,只觉周身似被一场春雨淋过,所有的腹脏血脉筋骨都在那一瞬间活了起来。
她半抱着昙玄,他亦揽着她的腰肢,两人斜依在门上忘情拥吻,哪怕这一刻天塌地陷也好,都不能阻止他们在一起。
半刻来钟后,沈舒云大喘着粗气从昙玄怀里挣了开来,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按之前孙秀玉说的那样,她还没做到一半呢,昙玄就缴械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