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白邪捏得生疼,但洛恒没有在意,随后道:“不能。”

白邪的脸色更难看了些,一拳砸向了洛恒背后的树,树木瞬间化为粉碎。

洛恒急忙又加了一句,“我的事情已经做完,天道是不会再找我,这是之前天道给我下的禁咒,有关这个世界的事情,我不能和你说。”

闻声,白邪的神色才好了一些,“那晏翰墨知道多少?”

洛恒摇了摇头,“之前有猜测过他的身份,但跟聊这件事情,刚才是第一次,具体他是个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了。”白邪面色有些阴沉,低头看着脚底下的叶子,像是有了什么想法。

白邪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人的眼睛,“你不离开,真的不会有什么事情吗?”

晏翰墨说的那要离开的话,又嗡嗡的在他脑子里做响,这让他想起那日在追假的时兰泽进入的那个幻境,他好怕有一天,自己真的会对师尊不利。

“不会,我不会有事,只是名声有点差,会遭人追杀罢了,若非有你为我挡刀,我可能会更危险,所以待在你身边才是最安全的。”洛恒小声地哄人道。

“真的吗?”白邪双眸有些迷茫,他总感觉师尊在安慰他。

洛恒不答,踮起脚尖,与人双唇相贴。

感觉到身下人舌尖笨拙地探入,白邪浑身一震,看着人小心翼翼地安慰自己,平息自己的不安,白邪没有人与人纠缠,推开了人,道:“我们回去吧。”

洛恒蹙了蹙眉,“没有其他想问我了吗?”

到目前为止,白邪只问了几个问题,而且都是无关痛痒的问题,他还以为人会质问自己,会恨这个天道。

“我有可以问的人。”白邪将人横抱起,轻轻答道,随后便带着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