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邪扫了一眼人左手无名指,“一辈子的那种。”

他已经想好了,即使师尊也许可能喜欢的是女子,他都便一生都会陪伴在师尊身边,他甚至有些庆幸,也许师尊不懂情爱,也许一生都没有道侣,他还可以贪恋地陪伴人。

白邪自嘲,他果然是自私自利的人,到了这地步,他还这样,但他是放不开了。

洛恒笑了起来,房间内的烛火轻轻摇曳着,暖黄色的火光映在两人眸子中,给两双的漆黑的眸子带来了光亮。

想起昨日的那情形,洛恒笑意减了些,输入灵气探测人的体内情况,人丹田内已经被魔气束缚住,未来很有可能会随时失控。

洛恒有些惩罚意味地捏了捏人的手,道:“昨日为什么要跳下去,我不是说了我会回来的吗。”

“你明知道那红莲业火专克妖魔,你还一身魔气跳下去,我不是说了我回来的吗,那红莲业火早已被我炼化,自然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

“可我不想再等一个未知的十年。”白邪道。

洛恒一愣,看着人坚毅的眼神,内心被触动了一下,“真是乱来。”

“但再来一次,我还会跳下去,”白邪看着人苍白的脸色,将人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灌入灵气。

洛恒及时止住了人,“先把你自己的伤治好再给我治疗。”

“我现在灵力已经恢复了四成,阿奴比这次被伤得很深,那赫雷斯是一个眦睚必报的妖魔,这次伤得那么重,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得保留实力,何况我这伤不是灌入灵力便能治好的。”

白邪犹豫片刻,收回了手,想起赫雷斯和阿奴比反复提及玩具的事情,眼眸一转,染了寒意,问道,“你与他们是怎么结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