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恒摇了摇头,“不用,伤口上有剑气,普通的药对这伤口没有什么用,借个地方给我休息一下便可。”
“这屋子就我一个,你…你随便用。”掌柜心底还是有些发怵,不敢靠近人。
洛恒道了一声谢,在周围划了个阵法,便开始盘坐起来,清理伤口上存留的剑意。
然而空气中的灵气微乎其微,洛恒盘坐了许久,伤口只是暂时没有恶化,依旧是钻心的疼。
洛恒叹息一声,只能熬到破解这阵法了。
洛恒睁开了眼,看见掌柜一动不动地站在墙角,有些抱歉地笑道:“抱歉,把你吓着了。”
“没…没事…”掌柜道,看见人温和的样子,掌柜紧绷的背脊松了一些,随即想到什么,又与人说道:“你那扇子被今天与你一同进来的人,已经拿走了。”
洛恒略微失神,白邪把扇子拿走了?
果然白邪一直在怀疑自己,要不然也不会强迫他留下来了,不过也在意料之中,毕竟自己养了把蠢剑,谁能想到,自己不过是心底骂了一句若虚剑的坏话,若虚就朝自己跑来。
不过,他也并不担心,扇子上面的字与自己的当白邪师尊时的字迹并不一样。
让他最担心的是,到底是哪里出错,白邪今晚怎么就被区区一个梦境,引出了魔心,差些走火入魔。
白邪修为已经是大宗师,寻常的妖魔几乎都难以进入白邪的梦境,更别提引导白邪的梦境,将人的心魔引出来。
想起最近这几日,白邪有些暴躁的样子,洛恒怀疑是那阵法在作祟。
洛恒不禁陷入了沉思,开始一点一点地梳理自己从堕落之渊回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