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邪将手中的若虚剑收回了剑鞘,压迫感也随即消失,周侧的人,不禁松了一口气,同时不禁多看了几眼洛恒,此时洛恒面色平稳,除了身上那一道伤痕,便再没有其他伤势,与白邪交手,还能这样从容淡定,说明眼前人的实力在他们之上,甚至到达了能与宗主抗衡的实力。

洛恒右手一挥,手中的冰剑消散在空中,随即对白邪拱了拱手,“谢白宗主手下留情,不过”

洛恒停顿片刻,将双手摊开,“这戒指,我取不出来,我自从将它带上后,便取不出来了,暂时还不了白宗主了,希望白宗主能理解。”

洛恒说罢,伸手试图将储物戒取下来,但储物戒纹丝不动,仿若与他的无名指浑然一体,紧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白邪拧了拧眉,想起这枚戒指的设计之意,便知人没有做假 ,白邪收敛回自己的目光,冷嘲一声道:

“理解是理解,但要是你有什么异常,我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斩下你的头颅。”

洛恒倒也没恼,继续笑道:“有一事虽然有点冒犯,但我还想问一下白宗主。”

白邪不语,静静地直视着人。

洛恒笑道:“不知白宗主包吃包住吗?”

白邪甩了甩衣袖,眸色冰冷道:“我堂堂灵尊宗主,养活你,还是绰绰有余。”

“唔,白宗主霸气,不过我还有一事,”洛恒回头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面馆,继续道:“这场打斗是白宗主挑起的,所以,这面馆的损失,我想应该也是白宗主负责。”

洛恒的声音落下,周围一片寂静,这人不怕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