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怕看人哭,哄吧我不会,躲吧不地道,只能缩在侄子侄女的后面,可怜无助极了。
好在还有我娘,她走过去抱了抱我嫂子:“傻孩子,快别哭了,算命的说过,荣荣的命好得不得了,有她在呢,不会有事的啊,不会有事的啊,不会有事的啊……”
啊等等!算命的不是这么说的啊喂!
娘您自己也不信吧?不然干嘛要强调三遍?
我嫂子哭得泪眼朦胧,喊我侄子侄女:“宋歌宋眉,你俩跟爹爹血脉相连,快蹭蹭姑姑,给爹爹沾福。”
喂,你们支父宝抢红包呢,我这还有万能福你们要不要?
嘛算了,既然我不能手动给她们安慰,那就让我的存在成为一种精神支柱吧。
等我嫂子哭完了,几人才终于坐下互换信息。
我娘几人是昨天入夜后离开的家,我哥亲自驾的马车。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结合我大半夜不在家而太子已回京的事实,她们也能猜得差不多。
至于这里是哪里,我娘竟然飞速给了答案:“应该是卢浮山庄。”
我:“……”
这是哪里来的技能,怎么没有遗传给我?
我娘问我:“有一年你爹的桃李宴,连溪来迟了你还记得不?”
这我哪记得,我年年都是醉得最早的一个,几乎人没到齐就能睡过去。
哦对了,连溪就是我爹的那位首富学生。
“连溪来的时候满头大汗,说他新盖的山庄在赶工,他快马跑了一个多时辰,才从城外赶过来。我昨晚算了算时辰,路程差不多,这山庄瞧着也挺新的。”
我脑中的小人已经跪下了:“那您怎么连名字都知道?”
“哦,后头他来拜年,我随口问了一句。”我娘看我一眼,“你都不知道这些事?”
额——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