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嬉笑着说:“男人的名字当然要有点血性,再说名医用良药作别号,也未尝不可。”
傅湘衡见这老大夫如同坐在自己卧房里一般随意,想到他前一日和赫人侍女那不正经的样子,不禁心生醋意。他沉着脸轻咳一声。屋里两人齐齐朝他这边看来。
“将军,先生的名号叫鹿血,我正问他的来历。”夏翊伸出右手招呼傅湘衡。
“鹿血?”傅湘衡一愣,随机难以置信的看着那老郎中。
老大夫心中了然,抬起下巴得意的笑笑。
“那名满中原的神医鹿血可是先生?”傅湘衡走近了问。
老大夫挥挥手说:“什么名医不名医,寄人篱下罢了。”
夏翊没听说过鹿血的名号,有些疑惑的看看傅湘衡。
傅湘衡解释道:“那一年我重伤被送回江南。宣德皇帝为了请神医鹿血给我疗伤,几次派人去您的故里,可是都被拒绝。后来皇上还亲自去了一趟,没想到您已经不知所踪了……”
鹿血云淡风轻的笑道:“我不愿意伺候你们这些个达官显贵,更不愿意进宫。我闲散惯了。”
“所以……您就闲散到关外了?”
老大夫叹口气说:“哎,我本是为了还一份情债来到草原,没成想被这格尔木抓了来。一关就是快十年。”
“哎,情债害人呀。”夏翊凑热闹说。
她小幅度的动了动自己的伤臂,不无感叹道:“原来您名气这么大,怪不得用了这药,伤口一点都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