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起得来吗?”老郎中抱着手问。
傅湘衡用手撑在床沿上。深深剜了一眼老郎中,又抬起腿放回床上,侧倒下来。
他这一回知道老郎中为何用激将法了,因为他是真的起不来。
“今日……风大。还是改天吧……”傅湘衡忍着头晕,合上眼睛说。
老大夫得意的呵呵笑着说:“公主还是给将军张罗些吃食吧。饿了这么多日,天王老子也起不来炕。”
夏翊这才想起傅湘衡有多日水米未进了。她赶紧遣了松岳去伙房传饭。
此时阿甲又来缠着她说要事。夏翊无法,只得把傅湘衡交给老大夫,自己又去了军营里。
傅湘衡本来是脸朝着帐里假寐。夏翊刚一出门,他缓缓翻身过来,一双眼定定的望着那大夫。
“将军可是胸闷痞塞,气短心悸?”老大夫换了正经面孔问。
傅湘衡不说话。算是默认。
老大夫继续说:“将军当年伤得太重,又操劳过度。久之损伤心气脉络。心痹发作也不奇怪。”
傅湘衡用手掌覆上心口,体会着这不寻常的刺痛。抱着一丝侥幸问:“我几时能带兵上阵?”
老大夫只是摇头。
“先生知道俺答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我若被他打败,全城人会是什么结果。还请先生想想法子。傅某必须尽快披挂上阵,以定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