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翊这一跑,傅湘衡本预备着要往城门去追。可是夏翊跑的方向再一次印证了她不是一般使小性撒娇的普通女子。她并没有跑远,而是朝着格尔木的府邸,他们今晚落脚的地方跑去。
这格尔木被封作藩王。王府几进几出,亭台楼榭,比傅湘衡在京城的宅邸要气派得多。
傅湘衡还没追到门口,就已经跑不动。幸亏属下们贴心,拍了赤翼马的屁股让它追上主人。
他骑着马才好歹追上了会轻功的夫人。
夏翊回了府邸,径直进了暖阁换衣裳,还锁了门。
傅湘衡趴在门口低声求:“好阿依夏,别换衣服呢。你不是答应我一起沐浴?”
里面的人不作声。那人服软念道:“我今日太累,实在自己洗不了。你不陪我怎么行?”
雕花门“哗啦”一声拉开。夏翊退去盔甲,穿了酱紫色中衣叉着腰站在门口,冷着脸不说话。
傅湘衡哪里敢放过这样的机会。慌忙拉过夏翊的胳膊问:“水烧好了吗?”
夏翊心里越想越气。她受了委屈,这人却一心要洗澡。
见夏翊不说话,傅湘衡扯着嘴角笑着说:“好些话在水里才好说。阿依夏的心用水一泡就软了。”
将军如此泼皮无赖,夏翊也是无语。她拧着眉头回身去拿了傅湘衡的干爽衣服塞给他。指指院子前面假山旁的一处楼榭说:“不用烧水,在那边洗就好。”
傅湘衡不明所以,抱着衣服一步三回头的去那门口看了看。这一看真是出乎意料。那水榭里竟然有潺潺水声,蒸腾着热气,这里有一处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