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怀希望的到了那谷仓门口,一打开草编的仓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傅湘衡让人点起火折子,走进了仔细看。只见那粮仓只有一半的地方碓着粮袋子,大部分地方都空着。
他掏出随身的匕首,往袋子上一扎,晒干的玉米粒喷涌而出。捻起一粒闻了闻,不知道是哪年的陈粮。
傅湘衡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又扎开了几个袋子,有玉米,有大豆,也有青稞,就是没有大米。
手里捻着干瘪的豆子,傅湘衡靠在麻袋上,一阵阵的咳。
“这城里只有这几个仓吗?“傅湘衡忍住咳问看管粮仓的人。
那人点头答:“一共五个仓,都在这一带。”
“存粮只有一半?没有……”傅湘衡话还没说完,一阵滞闷感袭上胸口。他深深的咳。想要把肺里堵住的东西咳出来。
那管仓之人挠挠头答:“将军,有这些就不错了。往年还有储粮更少的时候。”
傅湘衡费力的调整呼吸。他看看不远处角落里的粮袋子。余光瞥过看粮人,那人眼里突然浮现一丝不安。
傅湘衡神色一凛,忍着胸口的憋闷快步走到角落里。拿起匕首一扎,果不其然,触手松软,里面是稻草。
放下匕首,面对抖如筛糠的看粮人,傅湘衡冷笑问道:“你们这是贪了多少?”
那人赶忙扑通一声跪下喊:“将军饶命。都是那些领头的将领偷梁换柱。小的只是办事的。”
傅湘衡掏出帕子来,咳得直不起腰。他哑着声音说:“若是那俺答派人来查粮仓,你们怎么交代?”
那人跪着不敢答。
傅湘衡长叹一声说:“幸亏我今日动作快,要不你们一定会一把火把这仓烧了。这样就死无对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