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湘衡继续说:“我们明年一定会再回来。一定带着两个孩子回来看您。一个小王子,一个小公主。”
“真的?”祖母生过好几个孩子,不认为男人有预测孩子数量和男女的本事。
傅湘衡肯定的点头,心里想着两人孩子明年就要两岁了,但愿祖母看不出破绽来。
祖母忍住泪起身,理了理衣装。夏翊抬头,正望见她坚毅的嘴角弧度。楼兰的女人历经战乱,各个如骄阳烈焰。祖母贵为一国主母,更是柔中带刚。此刻老人虽是万千不舍,却弯了嘴角笑笑说:“阿妈有一样东西给你们。”
她说着示意身边人。侍女此时已经捧了两个大大的木托盘走来。
“图娅,去看看吧。”祖母目光中竟然有一丝得意。
夏翊走过去掀开一看,只见织锦缎下银光闪闪。
“呀!”夏翊忍不住低低的叫了一声,抬手拿起那东西轻轻一抖,竟然是一整套银丝锁子甲。那铠甲比以往夏翊穿的甲要轻便得多,最特别的是,头盔上有一个银狐头的护面。
“湘衡,你也有。”祖母看向傅湘衡说。
傅湘衡走到夏翊身旁,在另一个托盘中看到了自己的金丝软甲,他的护面是一只目光如炬的苍鹰。
“这,这实在是太贵重了!”傅湘衡捧起那闪着暗哑光泽的盔甲爱不释手。他知道这甲应该年代久远了。
他的旧日铠甲伴随他多年,遗落在京城,今生也许无缘再见。他没想到祖母竟然送了他们两人这样的铠甲作嫁妆。
“孩子,我们楼兰地处要塞,世代战乱。楼兰无论男人女人都要能上马作战。图娅身份尊贵,更是应该身先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