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乐王也是一惊。傅湘衡的名号在北境实在太过响亮。大齐人都称他为天下第一将。
“伊利提,你怎么不早说?”国王怪到。
“我……我哪里知道呀。湘衡,你不是说你是镖师?”
“那是为了路上少生是非,假借的名号。”傅湘衡饮了杯中酒说。
“可是……你在大齐当的好好的官,不远万里跑到这里做什么?”阿普乐王问。
傅湘衡微微一躬身说:“湘衡此行是奉了大齐宣德皇帝的密诏。预备收复草原,联纵楼兰诸国而来。”
傅湘衡昨日听说楼兰要归降匈奴,就已经在心中筹划。他预备此行无论如何要稳住阿普乐王,不能放任他们归顺与大齐世代敌对的匈奴。
他如今势单力薄,实在没有更好的法子,只得假借宣德皇帝的名义,自作主张的宣称大齐要联合楼兰。
其实说以上一番话时,他心中五味杂陈。自己已经被宣德皇帝弃之如敝履,却还是要借他的名头,实在是可悲。只是为了大齐百姓,也顾不得面子了。
阿普乐哥俩倒是没注意到傅湘衡眼里的些微落寞。他俩只是面面相觑,感叹自己不光捡到了一个失散多年的外甥女,还白送了一个天下第一名将。
阿普乐毕竟还是沉稳些。在一瞬的惊喜后意识到自己作为一国之主,不能表现得这么兴奋。
“那个……咳……”阿普乐王咳了一下调整情绪,口气冷了冷问:“伊利提刚去给宣德皇帝进了贡,那小皇帝已经婉转的拒绝了我们归顺的提议,他怎么会出尔反尔?”
“哎……”傅湘衡笑着摆摆手说:“这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迷惑匈奴和俺答罢了。陛下想想,若是那宣德皇帝痛痛快快答应了,匈奴会这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