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湘衡一听颦了眉头说:“我回去就给陛下写个折子,快马加鞭送回去。别惊扰了圣驾。”
“哎……”松岳欢快的答应着。
马车进了军营。官兵们已经听说了消息,纷纷跑出来看。一时间里三层外三层围个水泄不通。
傅湘衡坐马车太久,本不太舒服,此刻也只得强撑着下了车,朝将士们含笑示意。
人群中正热闹,最外面突然传来马蹄声,紧接着是马儿的嘶鸣声。
傅湘衡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看向人群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赤翼马闻声跑来。因为人群阻隔了主人,此刻急的打转。
“这……”傅湘衡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松岳赶忙拦着人们,给马让出一条路来。
“它自己跑回来了。在城外转悠了好几天,也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松岳说道。
此时赤翼马前头没了人,像个孩子一样欢快的跑来。它的大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没有一丝责怪主人的不归。
傅湘衡伏在马脖子上。把脸埋在赤红色的鬃毛中,抱着他失而复得的珍宝,久久不肯撒手。
二人被送回房内,夏翊帮着傅湘衡沐浴更衣,伤口处又找随军的大夫来换了药。安置好那人,她自己也梳洗了。
大同是北境重镇,军营里样样齐全,煤火也烧的很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