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疼的直吸冷气。
“怎么了?”夏翊急着问。
“肚子……疼!”傅湘衡一字一顿的问:“刚才……那是什么药?”
夏翊赶忙摸他的手,一片冰凉。她急得朝着外面大喊:“阿甲……”
阿甲似乎就守在门口,一掀帘子闪进来问:“公主有何事吩咐?”
“你给将军吃的什么药?”
“草药呀!咱们这的人受寒中暑头疼肚子疼都是喝这个。”
“是哪个大夫开的?”夏翊看傅湘衡脸都白了,急的也出了汗。
阿甲挠挠头说:“公主,咱们这哪里有大夫?都是春天的时候大家自己采的草药。咱们草原上的药是有些霸道,可是男女老幼都这么吃,没事的。”
夏翊心中叫苦。草原上的人都结实,自然是没问题,可是傅湘衡哪里受得了这么猛的药?
“那……刚才给我……上药……的是何人?”傅湘衡抵着胃腹抬头问。
“是部落里给牛羊接生的。”
傅湘衡一听,觉得肠胃全都拧到了一起。胃里泛起一股马粪味。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把那药汤子一股脑吐回了碗里。
阿甲站在一边直心疼。就是这样的草药,在部落里也是万分珍贵的。
阿甲颤颤巍巍端着药汤出了帐子。傅湘衡靠回枕头上,默默的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