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翊也嘱咐道:“不要荤的,素素净净的粥和点心就行。”
她一边说一边推傅湘衡进屋。让他先去更衣。见那人进了屋,夏翊小声问廊下的松岳:“是不是吐了?”
松岳忙不迭的点头说:“将军今天总共没吃几口东西。路上可能是吹了风,骑马又跑得太快,刚才在大门外又吐的厉害。”
夏翊明白了,嘱咐松岳吃些宵夜再休息,然后自己进了屋。
屋里的傅湘衡此刻脱了外袍,在内室里洗脸。出来的时候细看他的脸色,果然比早上出门时差很多。
夏翊走过去帮他脱去中衣回头问:“怎么不在营里过夜?”
那人似乎是累极了,径直上了床,歪在枕头上叹气说:“你在家里,我怎么舍得住军营?”
夏翊走过去拿手绢打他。
“净说些不正经的话!博平离京西大营三十多里地。你若总是两地奔波,以后我就和你一同去,和你一块住在军营里。”
傅湘衡又是叹息。
“哎,总也说不过你……”
此时小丫鬟端了宵夜进来,夏翊接了放在炕桌上,挥手让丫鬟出去了。
“衡哥哥,跟你说个正经事。”
“嗯?”傅湘衡精神很差,眯着眼都快睡着了,随意的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