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脑子不太灵光,见识也少,一时分解不出个所以然来。
傅湘衡自然是知道自己的亲娘几斤几两,他抓紧时间往屋里走着说:“这可是您第一个孙子,一点都不能大意了。”
话音未落,已经进了屋,把门关严了。
夏翊见房门落锁,忙不迭的挣扎着下来。
“累死我了!”她感叹道。
傅湘衡得意忘形,没有注意她说的话,还以为自己是宝刀不老,力大无穷。
夏翊站起身,扶了扶微乱的发髻问:“母亲要是知道了咱们的儿子归我娘,会不会生气?”
傅湘衡本想逃避这个问题,可是自己当年一言九鼎确实答应了。那个时候以为夏翊不入他的法眼,生的儿子自然也可有可无。可是他万没有想到,孩子这个物件,一旦有了就如身上的肉一般,难以割舍。
他想了想敷衍着说:“我瞧着像个女孩。你们傅家不要女孩吧?我要。”
夏翊不知道他从哪里瞧出来的,困惑的看他。
那人添油加醋说:“小名儿我都想好了。就叫霜儿。”
“为什么是霜儿?”
“我遇见你那天是霜降……”傅湘衡脱口而出。
夏翊愣在床边,脸庞被暗红的帐子映亮了。
她脑海中是那一日上京的路上,车帘子外浮现的他的半张脸。
微青的胡茬,笼在唇间呼出的白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