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在墙上的油颜色很浅,一看就是上好的菜油。普通人家见都没见过。
傅湘衡此时转向厨房祝妈妈问:“伙房里的油放在哪里?可少了?”
祝妈妈支支吾吾说:“将军,油就在灶台旁,至于少没少,奴婢没注意。”
傅湘衡嘴角一沉道:“给我打!”
那祝妈妈吓得几乎瘫软在地,一个劲的磕头喊:“将军,奴婢冤枉呀!这油没准是哪个偷偷带进来的,门房没看到也是有的。”
“胡说!这油不是寻常百姓用的荤油,是官家用的上好素油,哪个下人自己买的起这种油。再说了,这抹了满满半扇墙,至少得半坛,你竟然说没注意。光是这没注意就可以打你十仗。”
“将军呀!”祝妈妈见瞒不住,满面老泪的叩首说:“不是老奴有意隐瞒,可那拿了油的人,老奴违背不了呀。”
“这院子里的主子统共三、四个人,你怕的是哪个?”
“这……”祝妈妈哆嗦着回头看若莲,那女人已经面无人色。
傅湘衡心里早就料到是她。他走近若莲,目光如炬盯着,口里却问祝妈妈:“这院子里到底有几个主子你不知道吗?干这种暗箭伤人的事,这人算哪门子主子?”
若莲已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抖着肩膀喊:“将军,奴婢冤枉,饶命呀!”
“拉出去,打二十大板,然后发落了。”傅湘衡断喝道。
小厮们走过来要拉那若莲,院门却被一下子推开了。
“住手!我看哪个敢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