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湘衡此刻在城外,焦急的注视着被火炮击中的城墙。
夏翊选的位置,都是城墙相对薄弱的位置。
傅湘衡不停的命令集中火力开炮。因为他们必须尽快炸开城墙冲进城去,一旦巡防营赶来增援,攻城的难度就要增大。
终于………硝烟腾空而起的地方,青砖四溅开来。等候好的兵丁冲过去,用事先准备好的木板铺在炸开的砖墙上。
傅湘衡的赤翼马此时已急不可耐,不停的刨着前蹄,打着响鼻。那人却不急。他征战沙场多年,越是关键危险的时刻,他的脸越是沉静得可怕。
将军缓缓举起承影剑,身后的精锐骑兵眼里迸发着灼人的煞气。
“冲……跟我杀进宫去!”
话音未落,赤翼马已疾驰而去,踏过木板,跑到最高处马蹄高高跃起,朝着迎面赶来的巡防营官兵压下来……
冲进城里,不断有巡防营的官兵杀上来,但是巡防营官兵本就是新军挑剩下的,哪里打得过傅湘衡的亲军。没几回合就被打得七零八落。
这本在傅湘衡意料之中,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好些个百姓也拿着棍子斧子朝城门跑,看见冲进来的傅家军还给他们指路。
形势一时乱作一团,傅湘衡带着人马势如破竹,没多久就奔袭到了宫门下。
此刻的夏翊也赶到了宫门口。她躲在煤山外的大树上,能看到宫墙里的情况。
国舅派的人马此时里三层外三层的堵在神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