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旧伤又犯了?”皇上追问。
太医叹了一声:“将军当年重伤,毒入肺腑,这咳血之症经年不愈。即使好生将养也难能眉寿。实在不能太操劳,更不可再带兵打仗了……”
“嘶……”皇帝倒吸一口冷气。这还是头一次傅湘衡让太医给他诊脉。以往他每次旧伤复发,皇上体察病情,他都是敷衍过去。朝堂之上和沙场之中,没有一件事他推诿过。从未因病体耽误过事。
眼下皇上根基未稳,还指望傅湘衡为他开疆拓土呢。听到他病得如此厉害,心里顿时没了底。
此刻不远处的傅湘衡似乎清醒了些,睁开眼朝着皇上这边看。
皇帝赶忙走过去,弯腰仔细瞧他的脸色,见他的额间全是细密的汗珠。
“从郁,我叫人扶你进殿去吧?”
傅湘衡吃力的摇摇头说:“恳请陛下即刻起驾回京。”
众人一听都吓了一跳。这叛贼刚被平定,大家怎么也得休息几天压压惊吧?
皇帝此时却明白了,暗道不好。他站起身望着京城的方向问:“你是说……京里此刻也不太平了?”
这张喜作十有八九和太后势力勾结,给皇帝来个前后夹击,断宣德皇帝的后路。
傅湘衡按着胸口密密的咳,呼吸有些吃力,但还是提着气说:“必须快马加鞭回去。臣先走,陛下的车队紧跟在后。待京中平安无事了,陛下再进城。”
太医一听赶忙摇头说:“侯爷此刻万不可再奔波了。需要卧床静养才行。”
傅湘衡没有接话,而是看向皇帝说:“陛下,嫔妃皇子可都在宫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