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熬的川贝枇杷膏。给将军留下吧?”
傅湘衡在帐子里也听到了。他脾胃虚寒,枇杷是一样他碰不得的东西。每次吃了必定上吐下泻。他被胃痛折磨了数日,失了耐心直接喝到:“给我拿走。”
夏翊回到偏院的时候,傅老太太正守着炉子,用筛过的米熬粥。
看到夏翊怀里还是捧着那草筐,抬头问:“可给将军送去了?”
夏翊没说话,径直走到婆婆身旁,拿过一个板凳,坐着傅老太太身旁。
她放下手里的筐,俯身趴在老人膝头。
炉子里的火映亮了她如凝脂一般的皮肤。女孩侧躺着,望向密布着星河的暗夜,寻找着属于她的那颗星。
临近年关的时候,侯府开始热闹起来。
傅湘衡的伤已好了大半,这几日来探望的文武官员络绎不绝。
傅侯这一次当了一回黄盖,拔下了亲军首领。
如今这禁军的两大块,驻守京城的京营和驻守皇城的亲军都在傅湘衡掌控下。这五十板子实在挨得太值了。
军中袍泽来探望时,往往一呆就是半日。
眼下亲军头领被换,二十六卫需要换成傅湘衡的直系人马,少不得一番安排。
正事谈罢,军中弟兄无所顾忌的打趣,主题少不了提到傅湘衡刚纳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