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驻足,回头看那一身素服,却摄人心魄的女子。
夏翊身边的傅老太太已经吓破了胆。慌忙拉着夏翊让太跪下。那姑娘却倔强的扬着下巴,一双眼睛里有深深的哀怨。
“你……因何不跪?”皇帝还是好涵养,没有把她直接拉出去砍了。
夏翊似乎就等着皇帝来问她。嘴角带了冷笑道:“君臣之道,恩义为报。民女为傅侯不平!”
好脾气的皇帝这一次倒笑了,他打算听听小寡妇的高论。
“傅侯有何不平?”
朝堂上的事夏翊在伙房里听了七七八八,已经是义愤填膺。她这单刀直入的性子哪里忍得住。
“朝堂上说傅侯挥霍无度。陛下看看这院子,比京城里那些个达官显贵如何!这里哪间屋子是可以由着性子用炭火的。西山的军营到了晚上冷的受不住。傅侯昨日就是在军营里感了风寒。陛下责罚之前可有明察?”
西山军营的情况是夏翊在厨房里听小丫头说的。那小丫头和傅湘衡的一个侍卫交好。本是弄玉偷香的私房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皇帝觉得更有意思了,陪着她理论道:“那你是觉得朕冤枉傅侯了?”
“傅侯冤枉不冤枉,民女无十足把握,但是我亡夫一家却是实打实的冤枉!”
傅老太太一听,吓的连忙道:“翊儿,莫要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