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兵不利,将之过。”傅湘衡如实禀报。
“那是不是该增派些人手?”
傅湘衡点头。
此时九府提督起身道:“陛下,下一场臣要献丑,先行告退了。”
皇帝不耐烦的挥挥手,提督大人赶忙顺着墙根跑了。
“从郁将军手下可有合适的人选,还有……”皇帝看向小公爷。
“陛下,太后那边让臣过去,臣去去就来。”小公爷也起身。
很快,廊子里只剩下傅湘衡和皇帝君臣二人。
皇帝还是一脸正色,端坐着颦眉问道:“那小寡妇是你家的?”
他一面说一面眼珠随着夏翊翻飞。
傅湘衡长叹一声:“臣今日不该带她来。”
皇帝伸着脖子,定睛看夏翊那紧紧束着的杨柳细腰感叹道:“多齐整个人儿。”
傅湘衡还是叹气。
“不过看这打球的架势,是个烈性子的人儿。”皇帝继续打探。
傅湘衡由衷叹道:“据说性子很是不好。无人能驯服。”
“你家门槛没被踏破?”皇帝饶有兴致的问。
“还真没有。性子这般不好,又是新寡,人人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