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家吵来吵去有一点没敢明说,所有人都觉得为了保自己性命可以牺牲傻皇帝,只是要确认这人质交出去了,匈奴就可以撤兵。
城外火光四起,炮声阵阵。兴庆殿的大门外弥漫着隐隐硝烟。
此刻楚浔缓缓走来,扶着大殿的门框站定,薄雾中的那人形销骨立,眸色沉沉,身后跟着身怀六甲的王妃。
两人一出现,殿内的嘈杂立刻归于寂静,因为所有人都在这死局里看到了一丝希望。
众人让开一条路,楚浔被巧儿扶着,慢慢走过长长的甬道,来到宝座前。
“草民楚浔拜见陛下……”他说着颤颤巍巍要跪,被胡公公一把上前搀住了。
楚浔身子一僵,他几乎看到藏在阴影里的贾迪握住了宝剑。
好在老阉党是真心要礼待人质,他眉开眼笑的弓着身子喊:“给王爷赐座……”
楚浔冷笑一声答:“楚某只是一介草民罢了。”
首辅抢先一步上前行礼说:“王爷莫要见怪。刚刚圣上已经赐下旨意,恢复王爷的蕃号。如今大敌当前,汉西百姓和守军都要主事之人,还请王爷辛苦辅佐陛下。”
此时太监抬过椅子来。楚浔犹豫着看看那椅子。在大殿上除了皇上谁敢坐着。可是他实在是头晕心悸难忍,估计坚持不了多久,迟疑一番,只好坐下。
他揉揉心口,压下狂乱的心跳,抬眼看看流着鼻涕的皇帝,苦笑摇了摇头说:“楚某势单力薄,何以辅佐圣上。”
首辅叹息说:“匈奴刚刚送信进来,要大齐送陛下为质,如今……宫内需要主事之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