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楚浔有些语塞,赶忙解释:“是晚娘告诉我的,说你原来要许配给张屠户的儿子。”
“我没有,都是爹爹自作主张,那张二嘎长得牛头马面,我哪里想过嫁他?”
“闺女,爹爹不是怕你嫁不出去吗?”乔七看看女儿又看看女婿,没想到自己一句失言起了这么大麻烦。
楚浔一拍桌子说:“巧儿是汉西最尊贵的王妃,那张屠户家有眼无珠,岳丈以后万万不要再提巧儿嫁不出去这种话。”
“好好好,是我口不择言了。闺女,王爷,咱们不提那张屠户了。反正我听说他家占道摆摊,肉品不洁,已经被赶出永安城了。”乔七拼了命的和稀泥。
巧儿微张小嘴,指着楚浔难以置信的说:“王爷……这是你干的?”
“我……我干的,怎么了?”楚浔故作镇定的说。
“你一个堂堂王爷和一个屠户制气?”巧儿被气的笑了。
乔七一听也喜出望外,他拍着巴掌说:“王爷真是为民除害,给我巧儿出了一口恶气。”
楚浔往乔七身边靠靠说:“还是岳丈大人明理。”
巧儿长叹一声,偷偷从楚浔身后掐了一把他腰间。
楚浔吃痛,一面躲开一面干咳两声道:“闲杂人等的事情咱们莫要操心,还是说说赫人的事。”
他看向乔七问:“岳丈大人可是验过很多赫人命案吗?”
乔七点头说:“赫人与汉西人经商,偶尔也有起了冲突的时候,所以确实验过不少。匈奴人验的少些,我爹活着那会,和匈奴打交道多,如今他们也不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