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声音越颤,因为这些特征都和程破空完全一致。
此时楚浔伸出手在尸首的颈间拿起一粒漆黑晶莹的石头来。杜仲举着火把凑过来,只见那是一枚云子,棋子上写着“残月”二字。
这是当年程破空托付楚浔给晚娘的定情信物。一共有两枚,一枚“残月”,一枚“双星”,两人各自戴在颈间。
巧儿心下一沉,却仍是不肯认输,她哑着嗓子问楚浔:“班主身上可有旧伤没有?我要好好看看。”
楚浔怔愣的摇摇头道:“父王对他视若几出。兄长学艺的时候父王告诉他的师傅,别的徒弟都可以打,唯有我的义子,一个手指头也不要碰……”
“这……”巧儿眼前模糊,火光朦胧。她鼻头酸胀,无力的垂下了头。一滴泪珠滴落在白骨上,缓缓滑进泥土里。
“还没验明正身,哭什么哭,都给我闪开!”此时乔七举起火把,凑到那头颅前,颦着眉头仔仔细细的看。
一旁的杜仲也是心情糟到了极点,他沉着脸问:“您即没见过程班主,怎么验明正身?”
“别吵!”老爷子一面对尸首就有了大将风度。他大喝一声,杜仲立刻闭嘴。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着乔七。只见他也没跳进坑里,连碰都没碰一下那尸体,直接把火把塞给杜仲,拍拍手上的土说:“请问这程班主的老家是哪里?”
大家都看向楚浔,只有楚家知道程破空的来历。
那人抬起头缓缓道:“徽州人氏,生在江南。”
“那行了,这不是什么程班主,这十有八九是个赫人。”
“啊!”
“啊……”
所有人愕然。
“爹爹你可有把握?”巧儿眼里燃起期望,起身飞快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