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眼里含笑道:“那就好。我最想要个丫头呢。人都说丫头长相随爹,破空哥哥的长相可不能糟蹋了。”
“是呀……”巧儿念叨:“程班主的扮相天下谁人不不知。这小南溪日后一定是个美人。”
晚娘不无得意的说:“有了闺女我也就知足了。楚家传宗接代之事交给你和哥哥。我与破空哥,还有南溪以后要归隐山间,不问世事。我有他,这辈子足矣。”
巧儿鼻头发酸,赶忙低下头来,使劲攥着那虎头帽开始绣花,银针穿过黑缎,五彩的针脚怎么也齐整不了,越绣越乱。
巧儿在晚娘屋里呆了一个多时辰,借口不放心楚浔,早早就回来了。她交代小丫鬟只在门外守着,自己独自一人进屋。踏进房内,还漆黑一片。
她想着楚浔还没醒来,自己坐在窗下的月光里发呆。
楚浔其实并没有睡沉。他刚才隐约听到晚娘来找巧儿。他担心巧儿在晚娘面前露出端倪,想要撑着等她,可是杜仲毕竟给他下了迷药,一时间又醒不了。就这样半梦半醒直到听到巧儿的动静。
窗下月光清亮,一个小小的影子缩着肩膀坐着。她的肩膀偶尔耸动一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可是那光洁的脸庞上分明有两条亮晶晶的泪光。
楚浔愣愣的望着那小小的影子,脑海中闪现自己今日说过的话。他不记得自己当时的语气,但是巧儿那双惊恐自责的大眼睛印在脑海中。
“巧儿……”他开口哑着嗓子唤她。
椅子上的小人吓了一跳,猛的坐直了。她顾不上掏出帕子,只是胡乱用自己的袖子擦拭着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