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吃了……明日能拜天地吗?”楚浔靠在榻上问。
杜仲斜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说:“我是神医,可不是神仙。你自己能不能起来自己最清楚。”
楚浔压着耐心有些讨好的问:“行针也不行?”
“行针能止痛,可是补不了血呀。这样……你自己先坐起来试试行不行?”
楚浔想了想,咬着牙用胳膊撑着床沿慢慢起身。
“你看……怎么不………”那人见自己坐起来了,正窃喜,却突然发不出声音来。
杜仲没说话,笑着盯着他看。
此时那人已经变了脸色,人还是硬撑着坐着,嘴唇抿得直直的。
杜仲以为他坚持不过片刻,抱着手等着他倒,没成想这人也是铁了心要拜堂,手臂如筛糠也不肯松。
“行行行,服了你。”杜仲败下阵来,连连摆手说:“明日本神医亲自扶着王爷拜堂。您站不住了就那我当肉垫就好。”
那人还是不依不饶问:“你再多扎几针,晚上能洞房吗?”
“你……这不是得寸进尺吗!”杜仲吼道。
此时楚浔是再也支撑不住,手臂一软摔进锦被里。
杜仲指着他怒道:“王妃早就是您的人了。王爷如今逞什么能?洞什么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