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终于归于寂静,乔七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正筹算着给女儿做些顺口的早点,可是木门推开,乔七一下子愣了。
只见屋内空无一人。抬头望见一个窄小的木窗,有一人多高。窗下摆了高高的案几,案几上是杂乱的脚印。
乔七捶胸顿足,他应该早就想到,自己这个女儿从小爬高摸低,上树都不在话下,这小小的窗户怎么难得倒她?
此时督察院大门前,杂役正在洒扫门前的土路。
乔巧儿站在大门前细细打量。这里与县衙不同,没有鸣冤的大鼓。事实上这院子门前颇为冷清,看着像个清水衙门。
巧儿过去听楚浔说起过,这三法司互相制约,能管得住大理寺的只有都察院。督察根据案情可以直接上奏皇上。
眼看着日头爬到了头顶,大门前终于有了些人流穿梭。巧儿吩咐车夫去隔壁的集市上买东西。
再回来时,小女子自己背了一面大鼓。
既然这门前没有登闻鼓,她索性自己买鼓自己敲。
督察院左副督御史今日当值。当他被衙役火急火燎的带到大门前时也吓了一跳。只见一个子娇小的女子,不知从哪里搞了一面大鼓,把十里八乡的人都敲来了。
“来者何人?在此聚众滋事?”都御史指着巧儿大喝一声。
小丫头停了手中的鼓捶,上下打量对面的官,她也分不清官阶,只觉得这人的官服上绣了不少走兽虫鸟,从官服的热闹程度来看,可以开始喊冤了。
“青天大老爷,民女要替老父喊冤。”
“胡闹,喊冤要去登闻鼓院,若是确有冤情大理寺自会审理。你来到这里撒野,是想挨板子吗?”
“大人……”巧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喊:“民女就是要告大理寺。是关于圣上亲审的京兆府尹一案。民女家深冤似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