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跺脚说:“我早想好了。就说他们抓错人了。错把叔叔抓进去。你才是验过尸首的证人。反正叔叔哑了,也说不清楚。”
“那……尸首都没了。凭我的证词又能起多大作用?”
“爹爹?”巧儿难以置信的看着父亲问:“你是正经衙役。签字画押的尸单都是作数的。”
“这……”乔七低头沉思了好一会。沉默半晌才抬头笑笑说:“好,你在屋里等我一下。我去收拾收拾。”
巧儿心下欢喜,连连点头道:“好,我等您。”
乔七搓着手出了屋门。巧儿略微放松下来。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身后屋门关严,门外传来铁锁撞击门闩的响声。
巧儿先是没注意,直到“咔嚓”一声锁头响起,才惊觉不对。
她奔到门边猛的摇晃木门,果然被锁得结结实实。
“爹爹,你这是做什么?”巧儿大喊。
“巧儿……”门外响起乔七的哭腔:“这别怪爹爹,我这也是实在没法子。我不能带着你去送死。这些宦官阴狠毒辣。爹爹蹲那大牢实在是怕了。”
巧儿还是使劲摇晃木门喊:“这一次不同了。王爷的侍卫会保护我们!”
“傻孩子。若是让人知道王爷保护咱们,那更是暗受事主情属,有嘴也说不清呀。巧儿,还不如咱们妇女两个逃到乡下去,安安生生度日。”
”可是我怎么能安生?我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如今王爷身受重伤被困在宫里,我怎么能见死不救?”
“巧儿!”乔七忍痛厉声喝道:“王爷自身难保。京城里的人都说汉西王凶多吉少。我乔七一个人不怕死,可是我舍不得你去给他送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