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眩间隐隐听到吊嗓子和丝竹声。抬头一望,高墙后已经能看到七彩的戏台一角。
楚浔提起一口气,咬着牙说:“走吧……”
太监带着他绕过影背,楚浔低声交代:“我去戏台后面看看,一会儿自己入席。公公自己回去就好。”
小太监想了想不敢反驳,刚刚点头要离开。
身后突然有人喊道:“前面可是浔儿?”
楚浔回头望,只见两个身着蟒袍的老者走近了,有些面熟。再仔细一想,应该是皇上的两个叔父,裕王爷和静王爷。
楚浔转身回礼:“楚浔见过两位王爷。”
“哎呀,浔儿和你父王当年可是一模一样呢。咱们的席面在一处,正好叙旧呢。”
两位王爷盛情邀请,楚浔用余光望望那近在咫尺的戏楼,虽是不舍,却只得跟着两个王爷往另一边走了。
正午时分,大戏开锣。程破空的徒弟唱了几出热闹的折子戏。席间也是酒过三巡。
裕王爷看了一眼伏在案几上的楚浔,讥笑着朝着静王使了个眼色。静王也是一脸不屑。
“汉西王这酒量可是难以和摄政王相提并论呀……”裕王爷笑道。
楚浔在案几下紧紧攥着拳头,好不容易忍过了又一阵心悸,才缓缓抬起头来抱歉道:“浔儿偏居永安,不理时政,没怎么历练过,哪里敢和父王的酒量比。”
“那也不至于三杯就醉了呀……”静王唇角似笑非笑。
楚浔喃喃摇头说:“可能陛下赐的酒太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