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没敢答应,有些无措的看着楚浔。
那人继续喃喃叫道:“巧儿……水……”
小秋知道他这是渴了,连忙起身端了茶,急急的回转回来,掀开帘子刚要把茶水递到楚浔唇边,腕子却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紧接着,一对冷若冰霜的眼睛直视着她。
“王……王爷,您醒了!”小秋慌乱的问。
“谁让你进来的!”楚浔嗓子有些沙哑,低沉中带着愠怒。
“我听见您说口渴,所以给您端茶来了。“小秋赶忙解释。
楚浔瞥了一眼她手中的茶杯,并没有接,而是松开她的手腕,一把甩到床边。
小秋见他没有要喝茶的意思,又起身端过铜盆说:“我伺候您梳洗吧?”
楚浔看看铜盆,又抬眼看看天色,淡淡的问:“几时了?“
“快亥时了。”
楚浔扶着床栏杆慢慢起身,坐起来是合着眼稳了半晌才敢睁眼。
“戏台那边有动静吗?”楚浔哑着嗓子问。
小秋一听“戏台”二字,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说:“可热闹了。程家班真是名不虚传,戏台搭的和金銮殿一般。那些个伶人林林总总来了好几车!”
楚浔苦笑,这宫女也是口无遮拦,程破空的戏台再华丽也不能比作金銮殿呀。这是把戏子比皇上,还是皇上比作戏子呢?
“你把盆放下吧,我自己来。”楚浔冷冷看了一眼小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