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正经事?”楚浔每说一个字都要深深换气。眼看要坐不住。
一向淡定的杜仲心底也有些不安。他扶着楚浔靠好。趴在他胸口上仔细听了半晌,快速掏出针具来。
“非要这个时候去京城折腾吗?”杜仲一面忙活一面嘟哝。
楚浔难受得长长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一方藩王,一辈子……能进……几次京?我……机会不多……”
杜仲不再说话,只是脸色凝重的施针。
楚浔见他不似往日聒噪,试验着问:“我这病……最近……是不是不太好?”
杜仲手下一顿。这人很少在意自己的病情,或者说是有意回避此事。只要杜仲不说,他是断然不会问起自己的病况的。杜仲抬眼望他问:“你自己觉得呢?”
楚浔合眼叹道:“这一路上……真是……有些撑不住了。”
杜仲面前是他嶙峋的锁骨。楚浔这一路颠簸,迅速轻减下来。
杜仲用力稳住银针,眼里却是一片黯然。
“你把小丫头支走,是不是也因为这个?”杜仲低头问。
对面的人只是沉默着,并没有反驳。
“你这病,受不住如此操劳……”杜仲虽然也知道劝说无用,可还是忍不住多说一句。
那人不知为何轻笑了一声,似是梦呓一般道:“我也……无需操劳太久,很快……就能作个闲人了。不过……我这病若是……没有这股气顶着,可能……越发不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