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浔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册子,塞给他说:“这是近几年江洲和徽州州府和县令一级官员出的案子,这些官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选错了队,在上面又没有靠山。这些就是不痛不痒的事,可以拿来含沙射影的说一说,算作针砭时弊。”
陈湘拿着小册子翻看,眼珠转了转,立刻明白了楚浔的意思,使劲点点头。
“好!”楚浔看弟弟有长进,也是欣慰。他继续说:“你只要能进入殿试,我都可以有机会举荐你进入御史台。”
“真的?”陈湘眼睛更亮了。他知道楚浔手段高明,可是还不知道他权势如此之大。
楚浔含笑点点头,却又敛了神色说:“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可能……三甲你是进不了。”
“湘儿学问不精进,有自知之明……”
楚浔打断他的谦虚说:“这和你的学问没有关系。你的出身注定让你不能锋芒太露。我会让人把你的卷子从三甲中拿掉。反正我也不需要你进翰林院。”
“湘儿……明白!”陈湘有些失望的点头,眼神暗了下来。
“湘儿,这笔帐记在哥哥身上,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楚浔低头安慰道。
“哥哥莫要这么讲,湘儿有没有资格进三甲还不知道,也算不上遗憾。”话虽这么说,小孩语气里还是透着落寞。
贾迪抬起手摸了摸陈湘的头顶。十年寒窗,哪个读书人不想作翰林?
“湘儿,以后大哥和你同在京城,等我有空的时候,乔装打扮带你去看皮影戏好不好?你小的时候不是最爱看戏吗?”
“真的?大哥莫要诓我!”
“当真!”贾迪含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