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本想着让陈湘第一个上,楚浔却暗暗的摇头,压低声音说:“先让别人试试,湘儿不能作第一个。”
河对岸的陈湘倒是也和哥哥心有灵犀,只是他不似楚浔这般七窍玲珑,他给庙里的人排了队,按长幼之分,年纪大的同年先走,以示尊敬。
眼看第一个同年已经头发花白了,哆哆嗦嗦坐在板凳上,被对岸的一群侍卫拉着,虽然几经波折,好歹是过来了。
巧儿身边没有雨伞,徒劳的用手给楚浔挡着雨水。那人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因为他的眼睛全盯着对岸。
随着书生们连滚带爬的过了河,一个个和楚浔道谢,说的词都生僻繁复,引经据典车轱辘话说不停。
好不容易轮到陈湘,河对岸已经没人了。原来这位弟弟年纪最小,怪不得这么瘦弱,一副没长开的样子。
陈湘照着别人的样子爬上了椅子,那绳子一下子沉下去。巧儿腹诽,这么瘦的孩子怎么这么压秤,再仔细一看,那孩子腰间鼓鼓囊囊的,难不成是把金子都藏在腰带里了吧?
陈峰带着几个人费力的拉着陈湘。楚浔焦急的下了马,来到水边。
此时陈湘已经来到了河中间,一阵河风吹过,绳子来回摇摆。那孩子几乎抓不住。
“小心!”楚浔惊得大叫。
只见陈湘手脚并用攀在绳子上,衣襟被扯得咧开了。
一个白花花的东西突然从他领口里掉入水中。
”啊!我的书!”孩子惊呼一声,弯腰伸手就要去够那泡在水里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