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浔点头说:“小时候见过几次。”
“他什么样子,可怕吗?”
楚浔苦笑摇头:“那时候都还小。他比我稍大几岁。父王是摄政王,偶尔带我们进宫陪陛下玩耍。小孩子之间说不上畏惧。”
“哦……”巧儿点头说:“可是人都说三岁看到老。性子的事总能看出些端倪吧。”
楚浔歪着靠在榻上,陷入遥远的回忆。
“要说性子,这圣上的脾气还是随和的。只是……”
“只是什么?”巧儿追问。
“只是父王从来不允许我们和圣上下棋。投壶也不行,其实所有分出胜负的游戏父王都不让我们陪他玩。偶尔玩捉迷藏,我们藏陛下找,最后他都得哭一场。”
“为什么哭?”
“因为……我们晌午藏起来,陛下到天黑也找不着。其实我们都没敢藏得太深,可是他就是找不到。”楚浔一面说一面忍不住轻笑起来。
“他不会这里有问题吧?”巧儿犹豫着指指自己的头。
楚浔凑到她近前捂住她的嘴说:“可不要乱说。可能当时只是年纪小,开窍晚吧。他好歹是一国之君。若真是脑力不济,早就被大臣们逼着退位了。”
“嗯,也是。”巧儿深深点头。
此时马车徐徐启动,沿着驿路往东缓缓行去。巧儿想到要去天下最繁华的京都,又可以很快见到魂牵梦系的爹爹,不禁弯了嘴角满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