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浔筷子险些掉在桌子上。看来这小丫头直来直去的性子是难改了。他轻扯巧儿的袖子,巧儿却是不管不顾。
“王爷就这么一个妹子。珍宝似的捧着,你难道忍心让她伤心?忍心让她枯等终老?”
“巧儿?”楚浔低喝。
对面的程破空却按住楚浔说:“浔儿你别拦她,她骂得对。”
那人长叹一声说:“我亏欠晚娘确实太多。”
楚浔也是叹息,他何尝不想替妹妹出头,今日既然巧儿开了头,干脆说开了。
“兄长,你和晚娘的事总要有个说法。你若是无意就给个痛快话,我去劝她死心。”
“我……”程破空脸憋的通红说:“我怎会无意?可是……又怕耽误了她。”
“耽误也比这样不上不下的强呀!”巧儿抢白道:“我问过晚娘,她愿意等。”
楚浔也点头说:“晚娘还小,只要你心有所属,她自然会安心等。好歹得给她一个盼头。”
“好!”程破空一锤桌子对楚浔说:“你是汉西王府的当家人。今日我就算下个聘,容我三年时间,待到辅佐你为老王爷洗脱冤屈,我程破空必定续须挂靴,三媒六聘去娶晚娘。”
“好!”巧儿虽然不当家,却是第一个叫起“好”来。她是真的替晚娘高兴。
楚浔也松了口气,这本是他的一个心病。他这个妹妹是个情种。若是程破空不表明心迹,难保晚娘会闹出什么事端来。
他也了解程破空,那人言出必行,是个守信之人,今日有这一诺。一定会穷其一生厚待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