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浔一时愕然看向巧儿。
“你……根本没看懂着四句诗?”
“没有呀?我们老百姓谁写这么潦草的字?大夫写的也比这好懂呢。”
她指着那些个字念道:“我只能看懂这个‘万人’还有这个‘一’字。”
楚浔摇头叹息,看来他高估了这个仵作之女的学识了。其实她能认几个字已经不错了。
王爷无奈,只得一字一顿的念道:
“利剪划伤不觉痛,滚滚氤氲藏箴言。
万人唾弃仓可期,一举功成唯金坚。”
巧儿听了。大眼睛骨碌碌转了半晌,颦着眉头不解的问:“你刚才说老王爷不是浅薄之人,可是……这说的是女人生孩子的事呀!”
楚浔听了,手中的信险些掉落床边。
“胡说什么?我父王是堂堂摄政王,怎么会谈论女人生子之事?”
楚浔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可是巧儿委屈的撇撇嘴说:“利剪划上不觉痛。什么人能被剪子伤了都不知道疼?王爷你想想。”
“女人不知道剪子划肉会疼吗?”换成楚浔不明白了。
巧儿对于王爷的无知很无奈。她摇头叹息说:“王爷您没接生过呀。女人生孩子,疼到最后,孩子呱呱落地,那时候即使拿剪子剪断脐带也不觉得疼。我给稳婆打过下手,亲眼所见多次呀!”
“这……”楚浔也愣了。他一直以为父亲是描写热血男儿不畏生死呢,没成想真的不畏生死的倒是寻常女子。每一个母亲在生孩子的时候都是要过鬼门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