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怕他心悸发作,咬牙跺脚在他腹间使劲按揉,那人胃腹一阵痉挛,才吐出几口深褐色的淤血来。
“呃……往后……再也不喝酒了!”楚浔任由巧儿给自己擦拭着嘴角,捂着胃缩回枕头上,深深的喘息着感叹。
巧儿见他完全失了血色的唇,也不忍心再责备,只是默默的起身收拾狼藉。
待她端着脸盆回到暖阁里时,楚浔手里再次捏着那封书信。
“才缓过来些,还是睡一会吧。省的饿。”巧儿走到他身边问。
那人突然一探身。抢了巧儿手里的铜盆放在地上,一把揽住她柔软的腰肢。
“那你陪我,我才睡的踏实。”他一面说一面已经把巧儿拉进了帐子。
巧儿心叹这人病了也不安分。可是又怕他体虚,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利索的钻到了他身旁。
楚浔搂着巧儿,抬起手把那封已经发黄的信又举到了面前。
“看了这么久,有何端倪吗?”巧儿也凑过去问。
楚浔微促着眉头压低声音说道:“这上面似乎有父王给我们留下的暗语。可是我冥思苦想两日,也没有找到头绪。”
他随后指指信纸底下一行苍劲的草书念道:
“利剪划伤不觉痛,滚滚氤氲藏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