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呢?”
小丫头指指窗外说:“巧儿在姑娘的暖阁里,两人在看绣片的花样子呢。”
“花样儿……”楚浔腹诽,自己好歹也是病了,这丫头倒是心大,竟然跑去绣花了。
小丫头看出王爷脸色不大好,一溜烟跑出去叫巧儿了。
没多一会,巧儿和晚娘拉着手进了屋,身后还跟着杜仲。
“浔哥哥,你可醒了。杜先生这安神助眠的药还真是管用呢。”晚娘先走上来说。
巧儿手里果然拿着绣工。楚浔打眼一看,是一条男子的五彩寿纹腰带。
听到“药”字,楚浔瞪了杜仲一眼说:“你又给我下了什么药?误了事我拿你是问!”
杜仲满心委屈,可是说过的谎话又不能不承认。他咬着牙走过来给楚浔号脉。这一摸放下心来。看来他是真的累到极点了,睡了这三日,脉象大有好转。
此时巧儿走上来,坐在床边,举着手里的腰带说:“王爷您看,这样子好不好?”
“好……”楚浔有些得意的点头说:“没成想巧儿的绣工这么好。”
晚娘笑意盈盈说:“巧儿姐姐,快些教我怎么绣完,我想下月给破空哥哥寄去呢。”
楚浔一听话头不对,这腰带竟然不是给自己的。合着自己昏睡不醒的时候,身边人在给别的男人绣腰带。
巧儿对于楚浔的郁闷浑然不觉。她细细的抚摸那寿纹叹道:“程班主风华绝代,正配这五彩纹。”
“咳咳……”床上一脸病容的王爷干咳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