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楚浔已经面朝里,似乎沉沉睡去。杜仲想了想才点头。拎着箱子就出了门。
巧儿跟在他身后,小碎步跑了出来。
“杜先生,王爷要不要紧?”巧儿跟在他身后问。
杜仲沉着脸转头,叉着腰回问:“他发作的样子你也见了,你说要不要紧?”
巧儿攥着拳头,扭扭捏捏的低声说:“我知道王爷累了一天了,我们回屋就熄灯睡下了。”
她的意思是自己什么也没做。
杜仲眼珠转了转,叹口气说:“不怪你。他这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吓人一跳。”
“杜先生,王爷这心疾有多久了?是因为风痹连累的吗?”
杜仲点点头说:“这是老病根儿了。先是风痹,后来侵袭到心脉,才有了心疾,这也是因为他自己不知道好好将养。”
“可是……”巧儿在犹豫着该不该深问下去,一想到晚娘的样子,她定了定神说:“晚娘不知道王爷有心疾是不是?为什么不告诉她?”
“这……”杜仲沉吟不语。
“我知道晚娘是谁。王爷告诉我了。知道这事的没几个人。王爷身边只有墨江,陈峰和杜先生您知晓,这些王爷都说了。”
杜仲心中暗叹,看来这小丫头不简单,已经知道了汉西王府最深的秘密。
他咬了咬牙说:“当年……王爷是为了救晚娘,才跳到江里落了病根的。他怕晚娘内疚。”
“跳江?”巧儿想起楚浔今日在马车上噩梦。他说梦见自己沉进了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