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浔却是紧颦眉头,咬着牙关胸口剧烈起伏。
“啊!救命。”楚浔突然叫了一声,猛的睁开眼。
“怎么了,做梦了?”巧儿俯下身查看。
楚浔像溺水一般急促的喘息着,伸出手来。
“起……来……”
巧儿连忙把他扶起来。那人按着心口伏在她肩上大口喘着,后背已经汗湿了。
“梦见什么了?“巧儿尽量轻柔着语气问,生怕惊了他。
那人吃力的说:“梦见……我沉到潭底了。好冷!”
“好了好了。没事了……”巧儿抱紧了他轻声安慰。她甚至能听到他杂乱的心跳声。
楚浔缓了许久,才勉强张开眼睛。透过窗户,他第一眼望见了那高耸的大门。
那人微微松了口气说:“没有……高台阶,还好。”
巧儿想起他在花马寺吃力的爬台阶的情景,也是感叹道:“看来还是萨满菩萨比较仁义。不用高台阶难为善男信女。”
楚浔浅笑着坐起身。巧儿为他整理衣衫,两人相携下了车。一直在车外骑马跟着的陈峰已经站在大门口。
此时已是傍晚,夕阳斜射进大门,图腾柱的影子拉得很长。阴森森的院子里有一个乱石堆砌的祭坛。祭坛上已经长了荒草。
这里是萨满人祭祀的地方,那些人大呼小叫的祭天祭地祭牲口,汉人轻易不敢靠近。没了赫人,这里也就彻底荒废了。
“看来好久没有人来了。“巧儿一面走一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