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和晚娘对视一秒,争先恐后的挤进了门。
一进堂屋,果然见楚浔歪靠在榻上。
他今日因为头痛戴了宽宽的抹额,此刻以手支头。细瘦的指尖按在抹额上,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
“爷……”
“浔哥哥……”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赶过去。
楚浔半睁开眼,耐不住头痛欲发厉害,复又闭眼。
“审出什么没有?”晚娘先问。
楚浔摆摆手指轻声说:“药房和郎中的口供都对得上,没有任何破绽。这半年里并没有人大量使用榆树皮。”
他又抬头,指指额间对巧儿说:“帮我按一按。”
巧儿知道他头痛得厉害,赶忙来到他身后,摘下抹额帮他轻轻按揉。
一触碰到他额头上光洁的皮肤,还是温热的。杜仲虽然给他开了退热的方子,可是烧还是没退。再低头看他的唇色,那老大夫也没添油加醋。说了这一上午话,楚浔气促得厉害,嘴唇果然发紫。
“爷……”巧儿小心的问:“咱们需要从其他地方想一想。这个凶手能一下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杀那么多赫人,他只能在赫人商贩集中的地方下手。比如……客栈?”
楚浔点点头说:“是。我已经去打听了。镇上有两家比较大的客栈。陈峰下午就把客栈老板带来。”
晚娘一听吓了一跳。这审问了几个大夫,楚浔就已经要支持不住了,还要连夜审客栈老板不成。
她正踌躇间,楚浔望向她问:“晚娘,一般赫人来到此地,有没有必经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