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的楚浔却是辗转难挨。他在半夜里就起了高烧,浑身的骨头烧得酸疼,咳得躺不下身。
晚娘心急火燎,去县里请了最好的大夫。待到号脉时,楚浔把晚娘支出门去。
那老大夫摸摸胡子谨慎的说:“王爷可否把平日里的方子给老夫看看?您这风寒好治,只是心疾稍微棘手,老夫不敢乱给您开药呀。”
楚浔给巧儿使了个眼色,巧儿崩豆似的把楚浔的方子一字不差都背了出来。老大夫捋着胡子点头。
“先生写方子时,麻烦您只写风寒就好。莫要提及心疾之事。”楚浔欠身说到。
“这……”老大夫不明所以。
楚浔望望窗外。晚娘正在院内等待。老大夫立刻了然。楚浔是不想那晚娘知道自己的病情。
“老夫明白……”
一旁的巧儿心下狐疑,可是当着外人又不敢问。
待到老大夫退出去开方子的时候,楚浔按着心口半躺下来,眉间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这病最怕风寒发热,一阵阵的心悸憋闷实在是难熬。巧儿到了嘴边的疑问又被咽回去,只能走到他身旁轻轻帮他按揉心口。
外屋的大夫此时已经开好方子,出门递给了晚娘。晚娘正吩咐打赏。一个小丫鬟一阵风似的跑进院来。
”跑什么跑,没见王爷病着。”晚娘呵斥道。
那小丫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吓得霜白。断断续续的说:“姑娘……伙房的……李妈妈死了!”
一屋子人都是一惊。楚浔心里一阵绞痛,胸口紧得喘不过气来。
“别急,你慢慢说。”晚娘抓住小丫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