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端着水盆走到床前,又去架子上取了手巾。
“那条是爷擦脚的。”巧儿连忙制止。
楚浔摸摸鼻子又换了一条。
“那条是抹布。”
“怎么抹布也这么干净,哪里分得出来?”楚浔抱怨。
“不是您说的,抹布有一点黑都不行吗?”
楚浔叹气,伸手指着另一条手巾问:“这个?”
“嗯,这是爷的擦脸手巾。”
楚浔拿了手巾搅了水,抬起手来细细的擦巧儿的眼角上的眵目糊,一面擦一面问:“还疼吗?”
巧儿想了想,微微点头。
楚浔用擦完眼睛的毛巾又擦了擦她的小嘴,怜爱的问:“后悔吗?”
巧儿又摇头。
楚浔放下手巾得意的笑着说:“跟着爷不会后悔的。”
巧儿被这有些俗套的承诺一下子就感动了。她眉眼含情,红唇微抖道:
“爷,巧儿一定为你肝脑涂地。”
楚浔摸摸鼻子,他不太明白在鸳鸯帐里该如何肝脑涂地。巧儿的这番心意他倒是相信的。
“好……”楚浔含笑点头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收拾收拾,恐怕很快又需要验尸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