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哥你去找她做什么?”
那个人的名字是兄妹俩不愿意提及的。在母亲改嫁,两人尚且年幼时,他们就再也没有称呼过她为“母亲”。
楚浔平静的把手里的信递给晚娘。晚娘打开了匆匆一扫,已是怒不可遏。
“这分明是无中生有。几个客商,无名无姓,我们怎知真假。两境来去自由,没有花名册,空口无凭。”
楚浔却摇摇头说:“就算是无中生有,我能置之不理吗?”
“让榆林卫的守将去谈不行吗?全汉西那么多人,为何偏要你去?”
“全汉西那么多人,只有我他们不敢动。只有我去才能一锤定音。”楚浔坐在案几边,手中捻着一支黄玉镇纸,面无波澜的说。
“不行!”晚娘突然提高了音量。
楚浔手下一顿,捏着镇纸的指尖有些发白。他早就预料到晚娘会是此种反应,这也是他要先和晚娘商量的原因。
“晚娘……你细想想,两境多年相安无事,为何今日突发战况。那将云汗若不是有把握,如何说服她下讨伐檄文?这事万一是真的呢?”
晚娘沉默了。此事若是真的,汉西王就必须面对,否则会祸及黎民。
“哥哥你若真的要去,一定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晚娘抬头说。
“你说。”
“你此去不能见那个女人,更不可低声下气求她。我晚娘此生都不会原谅她。你若是不计前嫌与她合好,就再也不要来定边找我。母亲与妹妹,只能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