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浔来到后殿时,晚娘已经烧了香还了愿,和尚们连素斋都准备好了。
那大和尚释明虽是心中诧异,可是看着楚浔和巧儿面色如常,也不敢追问他们为何耽搁了这么久。
楚浔倒是不客气,径直入了主座。面前的素面有点坨,但香气扑鼻。
他一面吃面,一面与和尚云淡风轻的攀谈。
“法师,不知您可听说了近来花马池的事情?”
住持本也陪着楚浔吃面,此时放下筷子正色道:“贫僧略知一二。”
“本王有些事情不解。这花马池的传说由来已久,那池水采盐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怎么突然就不能再碰那池水了?”
楚浔一面说一面直视释明的眼睛。
那和尚目光未有一丝闪烁。他略一沉吟说:“老僧也是不解。这池水不祥的说法是自去年才有的。花马也是去年才出现在池边。老僧未曾亲眼所见,只是为几个意外死去的施主超度过。为了此事贫僧日日诵经,祈求池边百姓平安。”
和尚的反应看不出任何破绽。楚浔追问道:“那以高僧之见,这花马池还能继续采盐吗?”
老和尚双手合十念道:“此事贫僧无法决断,但世间邪执之事也有因果,为求众生平安,还是应避之……”
“可是……”楚浔也放下筷子,目光咄咄逼人。
“法师,若是本王执意要在这花马池采盐呢?”
老僧再次阿弥陀佛道:“那贫僧会为这花马池做法事,超度邪僻之灵,为王爷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