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浔脚下没停,一面往外走一面问小丫鬟:“巧儿可说过要去哪里吗?”
小丫头摇头。
“那她吃了晚饭吗?”
小丫鬟点头说:“吃了!我给她送去的。”
“吃的什么?”
“都是按照我们小姐的吩咐,送的几样精细点心,还有些小菜和梗米粥。”
楚浔一拍大腿说:“去伙房吧。那丫头看着娇小,饭量很大。那点精细点心一定撑不到现在。她准是饿了去伙房找吃的了。”
“啊……”丫头听了一愣说:“奴婢该死,想得不周到。”
楚浔摆摆手说:“也不怪你。明日给她三个白面膜配大块肉就好。精细的吃食不适合她。”
楚浔被晚娘和那小丫鬟带着,径直去了伙房。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有节奏的喧哗声。大家呼天抢地的跟唱歌似的。
“这些个婆子,又耍上钱了。”那小丫鬟恨恨的说。
果不其然,伙房里肉案上的灯火下,一群肥头大耳的婆子正拿着色子大呼小喝。残留着烟火气的厨房里,弥漫着酒香。
听到门响,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往身上藏钱藏骨牌。只有一个人镇定自若的趴在案上数钱,那红扑扑的小脸挂着几分醉态,看着钱的眼睛亮晶晶的,可不就是乔巧儿?
“浔哥哥真是料事如神。”晚娘在楚浔身后说。
楚浔站在前面攥着拳头说:“不是我料事准,是这丫头生性顽劣。”
此时晚娘抱着手站在门口,一众婆子扑通通跪下。晚娘顾忌到楚浔在这里,默不作声的一挥手。一众人排着队低着头出了门,上柴房挨罚去了。伙房里只剩下楚浔和巧儿两人。